背着一副自制的简陋弓箭,看起来像个猎人。
惊魂未定的愒缇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稍稍平复了紧张的情绪,感激道:“谢谢你刚才救了我!我叫愒缇斯,是从弗多鲁斯来的。”闻言,年轻人不禁一愣,原本有些不屑的神色随即转为了诧异:“原来你从弗多鲁斯来,难怪不知道……不用谢我,这种事情又不是第一次遇见……我叫迦里。”
“不是第一次?”愒缇斯惊讶道,
“在可农,这种事情经常发生吗?”
“不是经常,是每天!”迦里脸上不觉露出一丝怒意,提醒道,
“趁现在勉强还能看得清脚下的路,多走一段再休息吧,离这里远点,否则天黑之后你丢的就不止是这个背篓了。”心有余悸的愒缇斯自然不敢多做停留,立即接受了迦里的提议,又跟着他连续翻了几座小山丘,才找到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最重要的是这里有一条小溪。
此时夜幕已经降临,幸好他们在路上顺手收集了许多干枯的灌木枝叶,马上就可以生火弄点吃的,夜间也能取暖。
好不容易才修好了那个被踩得凹凸不平的小锅子,煮了一锅食物,愒缇斯却胃口全无,把自己那份食物也给了迦里。
迦里毫不客气、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