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吗?”愒缇斯含泪望向迦里,不解地问道,
“他们不是这片土地的统治者吗?应该是有责任的吧?”身为一个可农人,此时此刻,迦里实在无法冷静面对愒缇斯那双沉痛的眼眸,因为其中饱含的善良,会逐渐熔化掉他这颗早已炼成了铜墙铁壁的心。
于是,他不自然地移开了视线,转而注视着跟前的篝火,因为他绝不能心软,他必须坚定而冷硬,否则将无法在这里生存下去。
但即使没有抬头,迦里也能感觉得到愒缇斯强烈的视线,他知道自己再也无法逃避,只好冷笑道:“呵,你当贵族们真的那么伟大吗?他们费尽心思争疆夺土、谋取权力,不过是为了掌握最有利的资源,以维持自身的生存优势。贵族们藉由‘国家’这个集体名义,支配着包括人力在内的一切国土资源,以牟取私利、实现自己的理想,根本无视于臣民的个人生存需求和发展自由……”说到这里,迦里顿了顿,突然指向愒缇斯身后,改而问道:“你看看那些是什么?”愒缇斯不明所以地回头,只见身后不远处有一块岩石,岩石边还有一堆白色的东西。
他不由得仔细辨认了一下,顿时吓了一跳,那竟是一堆白骨!而且是断碎了的白骨。
若是以前,他可能不会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