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尽管是在自己家里,但房门外的脚步声却令诺罗瞬间警觉了起来,那显然是一道陌生的脚步声。
通常而言,诺罗是不允许任何人轻易靠近他的房间的。自从二十岁时,他被人用毒药害过一次之后,这条不成文的规矩在金格勒家就已经严守了十多年。
凡是为金格勒家服务的人,无论贵族还是奴隶,都熟知这个禁忌。当然,这条规矩对于那个我行我素、目无尊卑的穆奇·阿瓦尔来说,是形同虚设的。
尽管他来到努兰德之后,只向诺罗要了一座朴素的院子作为自己的居所,而且此后八年都未曾搬动过一次。
但是,在金格勒家族偌大的院城之内,还没有一个地方是他不能去或不敢闯的,就连金格勒家的禁忌之地——诺罗的房间,他也照样直来直往。
多年以来,能够在这个家里如此肆无忌惮的人只有穆奇一个,因为只有他不曾惧怕过诺罗那张冰封的脸。
不过,此刻门外传来的脚步声显然不是穆奇的,所以诺罗才会如此警惕。
即便这道房门在白天都是敞开的,但通常除了穆奇以外,家里的其他人是不敢轻易靠近这个门口的。
严厉的怒喝声,令刚走到门口的人猝不及防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