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办宴会的斐氻人生活在一起,对食材的料理也很娴熟。如今的佳宁人或多或少都受到了他的影响,每到丰收时节,就会在城市中央广场举行一次这样的烧烤宴会。但与他过去经历的宴会不同,忧郁浪漫的斐氻人喜欢苦中作乐,非常善于利用音乐和舞蹈来传达他们的情感,也谱写了许多动听的歌谣,总是在宴会上又唱又跳直到天明,十分热闹。而生活在东大陆的莱佩濂人,大多都有过辛酸的经历,音乐舞蹈几乎是贵族们的专属娱乐,疲于生计的平民和奴隶并没有太多这样的体验。平心而论,未来其实有些难以融入佳宁城的大宴会,因为那种时候只会令他感到更加寂寞,总会情不自禁地想起过去的一切。无论多么热闹的气氛,都难以冲淡他心中日益沉重的思念,那些无法重复的往事也因而变得更加珍贵了。
好在今夜的小宴会比较特殊,并没有那种闹哄哄的场面。这几位从努兰德来的贵族,显然和他幼年记忆中的贵族形象不太一样,至少能从他们的谈吐中捕捉到许多睿智且富有远见的思想,并不局限于眼前的利益,而是更加注重长远的发展,令他不由自主地对他们产生了好感。
“其实,在年初佳宁人与桑比兰德人那场战事接近尾声的时候,我与穆奇曾在战场边缘观战。”宴会中途,诺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