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的血液也不断遗传了下来?”未来似乎已经有点理解了。
“是的。”魔野接着解释道,“但流光人若是感应到了生命之树血液的召唤,就必定会将它转移出来。取回生命之树血液的方法虽然很简单,结果却颇为残酷。只要在那个体内存有生命之树血液的莱佩濂人身上,割破一个小伤口,滴入一滴瑞瑟西祭司的血液即可。随后,祭司的血液将会迅速地与生命之树的血液融合,继而开始改造莱佩濂人身体的内部结构,创造出一个适于流光婴孩生存的环境。这个婴孩便是生命之树的血液与瑞瑟西祭司的血液结合后形成的新生命,也是唯一能够完整地取回生命之树血液的方法。”
“在流光族中,唯独瑞瑟西祭司能够取回流落在外的生命之树血液。但每个瑞瑟西婴孩的出生,都意味着母体生命的耗竭,所以我并没有机会认识那个被我夺去了生命的母体,也不知道他究竟是雄性还是雌性。”魔野百感交集地叹了口气。
“原来,你出生前后竟耗费了一千多年,真是不容易!”未来不禁感慨道,“其实你无需愧疚,在莱佩濂人当中,因为生育而失去生命的雌性也不在少数,这原本就是生命轮回的代价。再说,一千多年前,若不是流光人救了航海遇难的斐氻人,他们也不会有机会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