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说,这里的盐巴并不是太精细,但这木浆要是真能弄干一定精细得不得了。
“要怎么做呢?我们一起来。”
“还真得一起来,我自己忙不过来呢,叫上小剌剌。”莫忆儿说着,现在部落里有了陶锅,之前咖萨也打磨了好多口石锅出来,她一个人看着木浆不被熬糊可是看不过来的。
楚炑闻言,就去喊小剌剌过来,他们一人看两口石锅,不时的搅上一搅。这个活是十分考验耐心的,但没有人不耐烦,三人都很期待成果。
木浆越来越粘稠,直到粘稠得树枝都很难拔出来,莫忆儿才让他们停下,把粘稠的木浆都倒在大荷叶子上面,这样它不会像水似得,直接流光,而是像一坨年糕似得堆在那里。整整的一天,他们才弄出来这么六小坨木浆,现在,完全可以把这木浆称之为糖浆了。
晚上,莫忆儿把糖浆收回山洞,白天再拿出来日晒。如此,连续做了三天,小空心树的木浆才被全部熬制完毕。而楚炑的脚伤也完全好了,女人们已经制作出了不少的蚕线布。和莫忆儿一样,都是一块长长的布片,真是什么样的师傅就教出来什么样的徒弟。第一批的蚕线布已经被送去给小黑做被褥了,毕竟蚕线比起毛绒绒的兽皮对小孩子皮肤好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