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次,痛苦不堪地,看了一眼凉皇。
她多希望,凉皇能抬眸,看她一眼,一眼便够了,讽刺也好,不屑也好,她都要。
可是,凉皇的眼中,根本没有她。
算了。
兰霦无奈低头,狠狠把凉皇,宴席上的推杯换盏,抛在脑后。
她疯狂地,歇斯里底地哭着,跑到了兰桂林。
此时的兰桂林,太过寂寥,与方才宴席上,众人的欢声笑语,形成了严重对比。
这种对比,让她再次忆到,当初画灯节,她独自一人,跑兰桂林冰池中,泡冰水的那种荒凉。
兰霦不自觉地,走到冰池底部,这次,她没有褪掉衣衫。
寒天冻地,舞女的衣衫,本就薄凉,再潜入到冰池底部,这种刺骨寒冷,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可兰霦没有任何不适。
反正,画灯节后,她早就习惯了泡在冰池中。
在冰池的底部,她打开了另一个冰池的开关。
上一次,她便看到,在这个隐藏的冰池中,有一张捕猎图。
图上,那个妖娆少年,便是凉皇。
而凉皇的身后,却立着,一个眸光温柔的妍丽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