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这句话。
可是，冥冥中有一股力量，抓着他的身体，不让他有动作，扼着他的喉咙，不让他开口，他只能眼睁睁，看着慕清寒从他面前离开，从他的视线里，消失。
“少爷……”
“寒北，你说，有些事情是不是一旦错过，就永远回不来了？”
“少爷，请别……”
寒北看着沈半城，这样的少爷，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只好劝道：
“您要相信，大小姐有她自己的谋算，您和大小姐，才是青梅竹马。”
沈半城眼睛里终于亮起了一点光，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他捏着拳头，在空气中挥舞了一下：
“对！我才是清清的青梅竹马，我才是和清清从小长大的那个人！我才是，最了解清清的人！她对厉霆深，不过是利用而已！”
这话，听起来就像是沈半城对自己的催眠，他这么喃喃了许久，才理了理衣服：
“寒山，这一次，你做的很好。”
沈半城脸上的失落已经消失不见，又变回了平时那个高傲的沈少爷。
“容陵。”
慕清寒支着手臂，淡淡地瞥着端正地坐在驾驶座上，正认真开车的容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