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玩什么花样!”
秦欢缓过神來,她出声道,“你不用去了”。
“为什么?!”
“你这个脾气,保不齐到时候惹出什么篓子來,再说叶榕馨也不会邀请你去的,你又何必自讨沒趣?”
殷乔翻了一个白眼,不由得道,“切,我是谅她也不敢给我邀请函,你看我不给她生日宴掀翻过來的!”
秦欢淡笑着道,“真拿你的脾气沒办法”。
一个星期后,台湾海上的一艘豪华游轮上,秦欢穿着一袭黑色的抹胸曳地长裙,拿着酒杯站在船尾。
海上即使艳阳高照,同样会有海风,秦欢眯眼看着前方一望无际的大海,海风吹起她垂在耳边的碎发,绒绒的伏在脸颊,很细,很痒。
刚才有好几个沒见过面的富家子弟跟她搭讪,秦欢都淡笑着回绝了,她來这里,说是给叶榕馨面子,但实际上是看傅承爵的态度,叶榕馨生日宴,他不会不到的。
“秦欢”。
身后传來一个熟悉的声音,秦欢回身看去,來者是景东南,蒋默宇和柏宁三人。
秦欢微笑着打了招呼,蒋默宇出声道,“刚沒在承爵身边看到你,还以为你沒來呢”。
秦欢脸上表情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