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欢知道自己沒有理由再让傅承爵來承担她妈妈的医药费,所以她去了医院,想要给她妈妈转院,但却沒想到在到了医院的时候,意外的看到病房中坐着一个衣着华丽的女人,傅承爵的妈妈,韩韵琳。
韩韵琳抬眼瞥向秦欢,见她眼中露出诧色,她缓缓开口道,“你吃着承爵的,花着承爵的,连妈妈都要靠承爵拿钱才能活着,你还怎么好意思对他做出这样的事情來?还是……你当真以为我们傅家是好欺负的?!”
秦欢下意识的看了眼不远处病床上躺着的人,她心里面五味杂陈,下意识的道,“我们出去谈可以吗?”
韩韵琳嗤笑,也看了眼床上的人,她开口道,“怎么?怕当着你妈妈的面,说出你的那些个无耻勾当,你嫌丢人?我问过医生了,他说你妈妈要是不靠高昂的医药费支撑着,随时都会死,这样的人,你还担心她会听到我们之间的对话?”
韩韵琳口中的嘲讽已经让秦欢无所遁形,她本就沒什么血色的脸,一下子惨白如纸,韩韵琳却觉得还是不够,她站起身,缓缓踱步到病床边,她的手指覆在氧气面罩上,涂着玫瑰红指甲的手指细长,却令人心惊。
秦欢眼睛一瞪,立马出声道,“你要干什么?”
韩韵琳无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