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痛蔓延,绝望却如空气,无处不在。
秦欢以为说了这样的话后,傅承爵一定会愤怒的推开她,要不然就是冷嘲热讽,但是等了十秒,傅承爵都是一声不吭,忽然在秦欢瞪大的眼睛下,傅承爵靠前吻上了秦欢,他将她抵在冰箱上,后脑也按了上去,让她沒有任何可以逃跑的余地。
秦欢一眨不眨的看着傅承爵,身下想要反抗,但却都被傅承爵暗自钳住。
傅承爵沒有闭上眼睛,她跟秦欢对视,漆黑如夜的眸子中翻涌着滔天的巨浪,恨不得毁灭一切。
这个吻,傅承爵并沒有深入,他只是用蛮力把秦欢顶在冰箱上,似乎想让她知道,只要他愿意,他可以不费吹灰之力的制服她。
秦欢似乎感觉出傅承爵这次的异样,也渐渐停止了挣扎,他就这样惩罚性的堵着她的嘴,大约过了几分钟,才缓缓退开。
秦欢急忙喘了口气,刚才她几乎都是屏气凝神的,生怕一个不注意,就激发起这头野兽的暴戾。
傅承爵喉头一动,看着秦欢道,“我说过我爱你了吗?”
秦欢瞳孔一缩,傅承爵继续道,“秦欢,你未免太高看你自己了,我傅承爵要什么样的女人沒有?为什么偏偏就要吊在你一个人身上?难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