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出声回道,“我是想提醒你,你已经二十五岁了,又不是什么纯情少女了,跟我在这卖弄什么?你这张脸再好看,还能好看几年?三年五年够你的了,我有的是钱,什么样的女人买不到,更何况是你这种被人玩剩下,坐过牢,还满身是伤的贱女人!”
秦欢终是被傅承爵的话气的发疯,她使劲儿的推打傅承爵的肩膀和前胸,大声道,“傅承爵,你给我住口!”
傅承爵咬紧牙关,瞪着秦欢,一把按住她的双臂,恶狠狠的道,“我有说错吗?你是不是坐过牢?身上是不是有伤疤?!”
说着,傅承爵忽然抽风的去撕扯秦欢身上的衣服,薄薄的t恤布料哪里承受住傅承爵的怪力,撕拉撕拉几声就被扯开,傅承爵指着秦欢左胸口处的疤痕,厉声道,“这是什么!你说!”
秦欢的眼泪哗哗的往下流着,是啊,她是坐过牢,是留下疤,这些她都无从反驳。
傅承爵眉头皱的死死地,他忽然贴近秦欢的面孔,秦欢想要挣扎,他却用尽全身的力气把她顶在冰箱上。
两人鼻尖几乎相抵,傅承爵用仇恨的目光看着秦欢,他压低声音道,“你身上有伤,钟昱涛怎么会知道?”
秦欢眼睛一瞪,因为突然,所以沒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