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
他故意把沈印辰的离开说成是自愿,看着秦欢不停往下掉的眼泪,他胸口钝痛,却更加刺激他的阴暗和暴戾。
双手捧住秦欢的脸,逼迫她抬眼看他,傅承爵沉迷的看着她的脸,一字一句的道,“秦欢,从今以后,沒有人能帮你,除了我……”
秦欢瞳孔都在颤抖,浑身也忍不住轻颤,傅承爵将秦欢拥入怀中,紧紧的抱着她,秦欢的侧脸贴着傅承爵的胸口,她闭上眼睛,眼泪从睫毛上流出,她沒有去环住傅承爵的腰,双臂无力的垂在身侧。
傅承爵把脸埋在秦欢脖颈间,呼吸着她身上的好闻味道,熟悉,安定,令人想死的沉迷。
不知道过了多久,安静的房间中,只听到秦欢很低的声音道,“傅承爵,放我走吧”。
傅承爵浑身一僵,但却沒有松开秦欢。
秦欢闭着眼睛,径自道,“我们都还年轻,你也跟叶榕馨订了婚,以后会有自己的生活,时间久了,也会把我忘记,我们不要再这样互相折磨了,好不好。”
傅承爵缓缓退开身子,看着秦欢,他脸上沒有愤怒,也沒有狠绝,仿佛只是平静的道,“可我还不想结束”。
说罢,不待秦欢说什么,傅承爵已经转身回去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