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宁出声道,“你现在这不是身体不好嘛,等你胃病好了,你要喝多少我们都陪着你”。
傅承爵道,“还是柏宁会说一句人话”。
柏宁一脸黑线。
因为傅承爵不喝酒,坐久了也沒劲儿,再说出來快两个小时了,家里面那尊活菩萨还不知道干嘛呢,傅承爵心中有事,打了声招呼,起身先走。
景东南说出去送他,路上,景东南出声道,“承爵,你别嫌我多嘴,你要是真想跟秦欢好,那就别拿她妈妈威胁她,这样只能适得其反”。
傅承爵眸子微敛,景东南继续道,“你到底把她妈妈藏哪儿了?她妈妈病那么重,你可别弄出什么事情來,到时候秦欢一定恨死你”。
傅承爵下意识的道,“你放心,人在辛皓那里,沒事的”。
景东南眸子中很快的闪过一抹什么,两人已经走到门口,傅承爵上车,景东南道,“开车慢点”。
傅承爵点头,然后开车离去。
景东南看着傅承爵的车子驶出视线,他这才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半晌,他出声道,“辛皓,是我,我是东南……”
傅承爵回來公寓,他拿出备用钥匙打开秦欢的客卧房门,黑暗中,他摸索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