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傅承爵皱眉,秦欢松开他的胳膊,出声道,“你走吧,你就这么出去,门给我敞开了,第一个人进來的时候,我就死在这儿!”
傅承爵眯起眼睛,不可置信的道,“秦欢,你敢威胁我?”
秦欢撇着傅承爵道,“我沒有什么资本能威胁你,我现在唯一能做主的就是自己的生死,你走吧,我不想再看到你”。
傅承爵从秦欢眼中看到了比绝望更令他恐惧的,那是放弃。
心猛地一痛,傅承爵皱眉,出声道,“你想死?我偏不如了你的意!”
说罢,他看着秦欢,径自脱掉自己的西装外套,然后罩在秦欢身上,秦欢垂头不语,傅承爵却将她打横抱起,抱着她往门外走去。
景东南的家,傅承爵早就门清路熟,他抱着她穿过长长的走廊,避开人群聚集的大厅,从偏厅出了别墅,此时众人都在别墅里面欢聚,外面沒有人,傅承爵抱着秦欢上了车,然后一边发动车子,一边给景东南打了电话。
“东南,我先走了,你的生日宴我改天给你补过”。
说罢,不待景东南说什么,傅承爵已经把手机扔在了一边。
秦欢侧头靠在椅背上,傅承爵宽大的西装外套照在她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