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秦欢起身,浑身无力,看到放在桌上的,昨晚沒來得及收拾的泡面,她又是一阵恶心,赶紧捂着嘴跑到了洗手间。
在洗手间折腾了一会儿,秦欢出來,思前想后,她还是出了门,打车去了医院,因为怕被傅承爵找到,她不敢去那些大医院,只能找了一家私人诊所,进门之后,里面的长椅上坐着不少女人,她们的年纪都跟她差不多大,但是状态却差很多,有好几个甚至在抽烟,一脸的不耐烦。
秦欢來到前面的挂号处,给钱拿票,然后坐在一边等候。
等了半个小时左右,护士出來叫人,“秦欢”。
秦欢抬起头,愣了一下之后,这才起身走进前面的那间屋子。
屋中摆设很简单,一张桌子,一张床,男医生五十多岁的样子,穿着白色的长袍,坐在桌子后面,秦欢进來,他也不抬头,只是道,“坐”。
秦欢在椅子上坐下,医生出声道,“什么症状?”
秦欢道,“我怀孕了”。
医生嗯了一声,然后道,“是生是打?”
秦欢沒想到他问的这么直接,顿了一下,她低声道,“孩子多大才能打?”
医生抬起头,看了眼她,然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