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而上。
秦欢拼命地挣扎,挥舞着双手,使劲儿的推打着身上的男人,傅承爵皱眉按住她的手腕,然后道,“闹够了沒有!”
“沒有!”
“是不是想我现在要了你!”
“……”
所有的动作,一瞬间静止了一般,除了秦欢剧烈上下起伏的胸脯。
她头发凌乱的铺散在脸上,看起來就像是个女鬼,傅承爵皱眉道,“你怎么这么爱敬酒不吃吃罚酒?”
秦欢大声道,“你赶紧放开我!”
“我要是不放呢?”
“呀,,!!”
秦欢是真的被傅承爵折磨的疯了,她打也打不过,骂也骂不过,气的……很想哭。
傅承爵见秦欢呼吸急促,自己抽着抽着就掉了眼泪,他马上松了前指她手腕的手,伸手去撩开她脸上的头发。
秦欢拍开他的手,推着他的身体,想要起來,傅承爵皱眉道,“你也打不过我,跟我耍什么横?”
秦欢哽咽着道,“你怎么不去死!”
她烦死他了,讨厌死他了,那种无力感让她几乎崩溃,她维持了四年的淡定和从容,打从见到他第一面起,就逐渐崩碎,而现在,则是彻底的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