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桌上,大家边吃边聊。
秦欢利落的去掉黄金蟹的蟹壳,然后把里面的蟹肉和蟹黄放到叶榕臻盘中,叶榕臻盘中的酱料也是秦欢刚刚调的,跟台湾的吃法很不一样。
秦欢叶榕臻吃了一口,他对她竖起大拇指,频频点头,秦欢微笑。
这一幕落在叶绅眼中,他淡笑着道,“秦欢啊,你剥蟹壳的手法很地道,你平常也爱吃蟹吗”
秦欢放下手中的东西,着叶绅,礼貌的回道,“恩,我的时候有一段时间,是住在香港九龙塘那边的,那里一到晚上就很大排档,卖蟹的摊位也很,印象中我妈妈带着我跟我哥去吃过,剥蟹壳的手法也是我跟我妈妈学的”。
叶绅点点头,出声回道,“这样啊,怪不得呢,我你给榕臻调的酱汁也很特别,跟台湾的很不一样”。
秦欢道,“伯父,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也给您调一份尝尝”
叶绅笑着道,“那自然了”。
秦欢拿起一个没用过的骨瓷碟,利落的给叶绅也调了一份酱汁,然后又亲手给叶绅剥了一个蟹。
叶绅吃了一口之后,马上点头道,“恩,是很不错,秦欢,榕臻有你在身边照顾着,我跟你伯母就放心了”。
来去,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