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走就走,走的越远越好,干嘛还要回來?!”
心底压抑了太多,愤怒,委屈,不满,绝望,一股脑的涌上來,秦欢瞪大眼睛,眼中瞬间充斥着红色的丝线,但她却倔强的忍着眼泪。
秦正海站在距离秦欢两步远的地方,看着秦欢因为情绪波动太大而发颤的身体,他喉结微动,抿着的嘴唇开启,他轻声道,“秦欢,当年的事情,是我的错,我这次回來……”
“你沒错,你从來都沒有错,是我错,我妈,我哥,都是我们的错,是我们活该跟你成了一家人!哥哥走了,现在妈妈也不在了,只剩下我一个人了,我沒有亲人,我的亲人都死了!”
秦欢死死的瞪着面前的秦正海,七年,时间就像是一把烧红了的刀子,活活的戳在她的心口上,就算疼不死她,也要烫死她。
说出去几乎都沒有人相信,一个父亲,丈夫,会抛下妻女,整整七年的时间,当初她因为他的债务,被逼走投无路,所以才会答应钟昱涛的条件;她东窗事发,坐牢的时候,他在哪里?她给人跪下,求人救她妈妈的时候,他在哪里?她怀着孩子,背井离乡的时候,他又在哪里?
一辈子能有多长?秦欢以为一个快要被忘记的人,是不会被她记恨的,但是当秦正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