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你怎么想,总之,我不想再看到你,你马上给我离开!”
秦正海冷笑,他出声道,“我來这里是打工赚钱的,沒赚到钱,自然不会走”。
秦欢美目一瞪,终是知道秦正海为何而來,她红唇轻启,出声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你是來要钱的吧”。
她根本就是陈述,沒有任何的一丝疑问。
秦正海出声道,“你也别把话说的这么难听,我说我是想女儿,來看女儿的,是你自己不领情”。
秦欢看着面前这个七年未见的,所谓的父亲的人,她今年二十九岁,他们当了二十九年的父女,可为何她会觉得面前的男人这么的陌生呢?
可能是秦欢印象中的秦正海,还是当初那个正当年的年纪,每天喝醉酒,就知道回家吵闹,要钱,砸东西,然后拿了钱,就一走十天半个月,甚至几个月不回來,可是那时候,最起码他还年轻,秦欢记得他一脚就能把家中的电视柜踹翻过去,可是现在呢?他五十多了,两鬓斑白,瘦削的可怜,一张脸上,唯独那双眼睛,依旧是她记忆中的,凌厉中带着狡黠,就像是随时都在算计着什么一样,她很讨厌那种眼神,因为市侩。
秦欢不过一个晃神的时间,往事就如潮水一般袭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