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就皱眉道,“你们说是几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
梅子点点头,大致形容了一下那天拦着她们,然后跟秦欢说话的那个男人。
秦正海眉头紧锁,呼吸低沉。
叶榕臻出声道,“伯父,怎么样?有头绪沒有?”
秦正海沉声道,“如果我猜错的话,应该是那几个小子”。
叶榕臻和傅承爵皆是脸色一变,傅承爵急声道,“是谁?”
秦正海道,“我这几年在外面,他们几个一直跟着我,这次我回來台湾,他们也都是一直跟着的,除了他们几个,沒人知道秦欢是我女儿,我知道他们平时都在哪儿赌,你们叫人去查一查,看看他们是不是欠了债”。
傅承爵现在不管是谁欠了债,他只想知道秦欢在哪里,他皱眉道,“那你能想到他们会把秦欢带到哪里去吗?”
秦正海面色难看,他出声回道,“那帮小子鬼的很,他们一定不会把秦欢带到我知道的地方”。
傅承爵声音低沉的道,“不就是要钱嘛,他们为什么还不联系我们?!”
叶榕臻出声道,“他们一定是想让我们自乱阵脚,然后好抬高赎金”。
傅承爵咬牙切齿的道,“他们如果光是要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