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顿了一下,其中一个道,“辉哥,这两个小子趁你不在的时候,想对秦欢毛手毛脚”。
另一个道,“他们支走了我们,我们赶过來的时候,已经这样了”。
阿辉迈步走过來,他脸色前所未有的难看,瞥了眼地上的男人,他出声道,“另一个呢?”
两个男人沉默不语,秦欢沉声道,“我屋中”。
阿辉深吸一口气,然后道,“把人弄出來”。
两个男人闻言就转身进了秦欢的房间,阿辉看向秦欢,他出声道,“你沒事吧?”
秦欢瞪着阿辉,一个字都不说。
房间中传來一个男人的惊呼,“辉哥,华子好像不行了!”
阿辉一顿,随即快步往房间中冲去。
被秦欢撂倒在地上的男人,他头部受伤,鲜血流了一地,脸色煞白。
“辉哥,怎么办?要不要现在送医院?”
有人已经慌了手脚。
阿辉皱眉,冷声道,“先抬起來放床上去,给他包扎,这功夫去医院,你不是找死呢嘛!”
两个男人抬着华子放到了床上,阿辉随手抓过一条毛巾,捂住了伤口。
某一个瞬间,像是突然想到什么,阿辉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