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好了,擎佑,擎岽,擎姌,儿女双全。”
正说着,阿诺就从楼上下來,他挨个叫了一遍,“爷爷,奶奶,dady,妈咪。”
傅嘉义招手,阿诺走过去,他把阿诺抱起來,坐在自己腿上,然后道,“阿诺,弟弟妹妹就快要出生了,你高不高兴啊?”
阿诺点头道,“高兴。”
傅嘉义道,“为什么高兴呢?”
阿诺道,“dady和妈咪高兴,阿诺就跟着高兴。”
孩子的话,往往都是最直白,但也最戳人心坎的,傅承爵的目光当即就柔和了下來,出声道,“阿诺,你是哥哥,以后不管怎么样,都要照顾弟弟妹妹,知道吗?”
阿诺很认真的点头回道,“dady放心,阿诺已经长大了,要照顾爷爷,奶奶,保护dady,妈咪,以后还要照顾弟弟跟妹妹。”
傅承爵道,“阿诺真听话,dady最喜欢你了。”
是不是最喜欢,傅承爵心中也很是挣扎,他对阿诺是万众挑一的好,但是这好却更像是愧疚,因为那错失的四年,傅承爵跟阿诺之间,总是有着那么一层很薄很薄的隔膜,肉眼无法看到,但是心却容不得一点沙子。
晚上吃饭的时候,餐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