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那些个丰功伟绩,傅擎岽想想都觉得头皮发麻,光说家里面的人受不了,把她送出国去念私立学校,实则是放在香港,沒人能管的了傅擎姌。
傅擎姌听到傅擎岽的话,她出声道,“行了,我自己的事情,自己心里面有谱,我这次给你打电话,是想告诉你,你不是一直想考军校嘛,我帮你打听过了,西点军校今年会破格招收年纪小的入校,你有兴趣的话,可以來美国这边看看。”
傅擎岽漂亮的眼睛中,闪过一抹亮光,他刚要说话,傅擎姌就更快的道,“别谢我,我听着肉麻,行了,挂了。”
傅擎岽一句话沒说,傅擎姌那边已经挂了电话。
傅擎岽舒了口气,把手机揣回兜里面,转身往包间走去。
一路來到走廊的最前端,傅擎岽伸手推开包间的房门,才往前走了一步,他就猛然站住,包间中还是之前的样子,昏暗的灯光,满桌子的酒瓶,沙发上放着话筒,led上显示着未唱完的歌曲,但是一屋子的人,却都不见了。
傅擎岽的表情瞬间就变了,他咻的转过身,大步往外走去,來到三楼的大堂处,侍应生主动走过來,刚要开口,傅擎岽已经沉声道,“人呢?”
侍应生一脸诧异的道,“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