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
景牧柯也出声道,“擎岽,你难受就哭出來吧,都是自家兄弟,我跟子涵也是哭了一夜的。”
傅擎岽一眨不眨的看着闭目的蒋城洛,出声道,“怎么只有你们两个?蒋伯父他们呢?”
柏子涵眼中很快的闪过一抹什么,景牧柯反应很快的道,“蒋伯父他们沒在香港,因为事发突然,医院的人只能联系我们了。”
“是嘛……”
傅擎岽唇瓣轻启,意味深长的说了这么一句。
柏子涵跟景牧柯不着痕迹的对视一眼,什么都沒说。
傅擎岽本是距离病床有两步的距离,此时他走了过去,坐在病床边,缓缓抬起头,落在了蒋城洛的右腿上,先是动作自然的顺了顺被子,然后轻声道,“城洛,你告诉我,是谁废了你一条腿,我一定让他拿两条腿來还。”
柏子涵道,“城洛一直都不肯醒过來,我们倒是希望他能说话了……”
“不能说话?是不是医生说,需要刺激啊?”
傅擎岽看着蒋城洛,话却是对柏子涵和景牧柯说的。
柏子涵莫名的觉得头皮发麻,看向了景牧柯,景牧柯眼睛一转,只能硬着头皮道,“是啊,医生说了,城洛现在的意识很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