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她曾经差点要了他的命,可能这就是所谓的挑战,越是难以驯服的女人,就越是让男人沉迷。
本是按在床上的大手,缓缓撑起俯下的身子,傅擎岽抬手摸着白筱榆的肩膀,然后慢慢地,一路下滑,來到她浑圆的臀部,白筱榆浑身都跟僵硬了一般,她死死地咬住牙关,一声不吭。
傅擎岽心中冷笑,可恶的女人,他倒是要看看,她到底能忍到哪一步。
如此想着,傅擎岽手上的动作也不再停顿,手指一翻,摸进了她的裙下,罩在了她圆润的臀瓣上。
他摸了她身后所有该摸的地方,甚至狠狠地掐了一下她的大腿根,她疼的明显身子一抖,但饶是如此,还是不肯出声求饶。
傅擎岽越來越生气,心中最开始的笃定也慢慢的动摇,这女人到底是真心能忍,还是真的不怕被男人……
如此想着,傅擎岽只觉得邪火上窜,一个根本对男人不害怕的女人,还能干净到哪里去?她跟他两年未见了,这么久的时间,以她的姿色,身边定是不缺男人的,既然如此,他何必对她怜香惜玉?他只要做他想要做的就好了。
咻的把手从白筱榆裙下抽出來,傅擎岽伸手去拉开自己的裤链,安静的休息室中,拉锁滑动的声音,就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