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以后别再跟我说,你不欠我,我不喜欢听到这种话。”
说罢,他轻蔑的瞥了她一眼,然后径自错过她,往前走去,走了两步之后,他似是想到了什么,然后微微侧头,出声道,“对了,以后也别再用那种不屈不挠的眼神看着我,我最大的乐趣就是摧毁别人最坚定的东西,如果你不信,大可以试看看。”
这次说完之后,傅擎岽就真的走了。
白筱榆站在原地,半晌都沒有动弹,身体像是被人定住了一般,她很努力的平复心绪,让自己变得清醒一点,可是她稍稍一闭上眼睛,两年前的那一幕,就跃然眼前,她以为她终于逃开了那个地方,但是现在她才知道,也许傅擎岽说的是对的,有很多事情,冥冥之中,早就注定了,该是她承受的,她跑都跑不了。
傅擎岽回去座位之后做好,景牧柯出声问道,“弄好了?”
“恩。”
傅擎岽随便的嗯了一声。
郑策望着洗手间的方向,在等白筱榆回來,傅擎岽虽然沒有看他,但他这样的状态,却是一览无遗的落到了傅擎岽眼中。
又过了五分钟左右,郑策出声道,“你们先吃,我过去看看。”
他刚一站起身,手机就响了,他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