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罩摘下來吧,我配合你工作。”
对于蒋城洛的表现,一屋子的人早就习以为常了,正所谓三岁看到老,蒋城洛完全继承了他老爸的‘优良’基因,很小的时候,他就知道往胸大的女人怀中钻。
白筱榆心中已经不高兴了,她再次出声道,“蒋先生,请你配合我工作。”
江城路微笑着道,“我说了啊,你摘下口罩,我就配合你。”
白筱榆终是忍不住,端着托盘,她转身就往外走,果然,还沒走上三步,傅擎岽就出声道,“站住。”
对于傅擎岽,白筱榆总是下意识的有些抵抗和恐惧。
傅擎岽坐在沙发上,看着白筱榆道,“你这算是什么态度?病人要你摘下口罩,又不是叫你脱衣服,你那口罩后面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就这么不能给人看?”
白筱榆端着托盘的手指缩紧,紧紧的扣着托盘的边缘,这样的小细节落在了傅擎岽眼中,他眼底划过玩味的神情,面上却是一片冷淡。
坐在傅擎岽身边的短发美女道,“哎呀,你们干什么啊?好好地总是吓唬人。”
说罢,她微笑着看向白筱榆,出声道,“不好意思,我朋友开玩笑的,麻烦你给床上那个量一下体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