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柯和柏子涵抛下,只能自己滑着轮椅走过去。
“怎么了这是?”
景牧柯出声,眼睛扫着郑策和傅擎岽。
傅擎岽已经松开了郑策的手,郑策的手垂着,时不时的颤抖。
傅擎岽面色淡淡,出声道,“沒怎么。”
景牧柯看向郑策,有些担心的道,“阿策,沒事吧?”
郑策脸色难看到极处,要不是傅擎岽是景牧柯的朋友,他怕是早就动手了,唇瓣开启,他沉声道,“牧柯,今天趁着你在这里,大家把话说明白了,他凭什么总缠着筱榆?”
郑策看向傅擎岽,眼中带着怒意。
景牧柯心中也闹不准傅擎岽跟白筱榆到底什么关系,一时间也不好说什么。
傅擎岽像是早就料到会有如此场面似的,他不紧不慢的看向白筱榆,出声道,“既然他那么想知道,那你來说。”
白筱榆本就白,此时的脸色几乎快要透明了,紧抿的红唇快要成了一条线,她耳边嗡嗡作响,从來沒觉得如此的为难过。
蒋城洛滑着轮椅过來,正好听到傅擎岽这句话,他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道,“呦,原來你跟擎岽有一腿啊,还真沒看出來,怪不得敢跟我翻脸呢,啧啧,看來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