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面前,任由你操控,是不是很爽啊?”
傅擎岽淡漠的道,“是又怎样?”
白筱榆微微眯起视线,反问道,“你就不怕有一天遭到报应吗?”
傅擎岽淡淡的嗤笑了一下,然后道,“报应……这只是不够实力的人,留给自己的一个台阶。”
白筱榆咬牙切齿的道,“话千万别说的太早。”
傅擎岽挑眉,出声道,“怎么?你要挑战我?”
白筱榆紧抿着殷红的唇瓣,一声不吭。
傅擎岽看着白筱榆倔强的表情,开口道,“你的反抗,只会让我更想要征服你,你是一只刺猬,我早晚把你身上的刺,一根一根的拔下來,然后看着你全无防备的缩成一团,到时候你再來求我,也许我连放过你的心情都沒有了。”
说罢,傅擎岽轻蔑的看了眼白筱榆,转身离开。
白筱榆沒有哭,她很少哭,最近的一次,也是她妈妈去世的那一次,哦,不,是两年前,张志远带着尤昔和泰林连夜逃跑,只剩下她一个人,她又毒瘾发作,忍到受不了,恨不得拿刀穿过自己喉管的时候,她哭了,那时候是沒有意识的。
当天晚上下班,白筱榆就匆匆回到郑策给她准备的房子中,把自己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