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你心中的燥火需要喝水才能平复。”
傅擎岽道,“这么殷勤,不杀我还给我倒水……你该不会在水里面下毒了吧?”
白筱榆瞥了一眼傅擎岽,然后迈步欲走,沉声道,“狗咬吕洞宾……”
傅擎岽拉住白筱榆的手腕,出声道,“等一下。”
白筱榆站在原地。
傅擎岽微微低头,正好看到白筱榆锁骨处的吻痕,心头刚浇熄的火焰,似乎又有复发之势,他赶紧别开视线,喉结微动,开口道,“为什么突然态度转变了?”
白筱榆看着前面不远处的底下,红唇轻启,出声回道,“想开了。”
傅擎岽微微挑眉,然后道,“怎么想开了?”
白筱榆道,“我几次三番的想杀你,但是你都沒有杀我,按照你的个性,我觉得我就是有四面佛在照着才能活到现在,所以我要感恩,既然杀不了你,就好好的待在你身边,这样等你想通了,想放了我的时候,我就可以走了。”
傅擎岽勾起唇角,俊美的脸上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淡笑,薄唇轻启,出声道,“不得不说,你想的对。”
说罢,他主动伸出手,拿过了白筱榆手上的杯子,白筱榆穿着睡袍,但是身子却挺得笔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