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招谁沒惹谁,突然炮火就对准了他,他抬起头,帅气的脸上,满是我什么都沒做的无辜模样。
景牧枫忍俊不禁的挽着景牧柯的手臂,然后道,“哥,你现在隐身好不好?”
景牧柯沉默几秒,然后道,“我一直在隐身,难道你们现在看得到我吗?”
一屋子的人都笑开來,当然除了傅擎姌和傅擎岽之外,两人一如往常的看对方不顺眼,互瞪了一下之后,同一时间别开目光。
今天晚上,他们叫傅擎岽过來,就是让他要留到月末,等蒋城洛过完生日再走,这一帮人都知道傅擎岽在金三角是做什么的,他很忙,平时大家有什么事情,都是尽量挪到金三角去办,这次是蒋城洛车祸,傅擎岽回來赶上了,便直接在香港这边办生日宴。
晚一点的时候,蒋城洛困得要睡觉,大家也就各自出门离开。
几个女孩子聚在一起,叶偲芩看向景牧枫道,“哎,小枫,今天擎岽肩膀上的伤你也看到了,准是个女人咬的,你心里怎么想?”
景牧枫唇瓣开启,眨着大眼睛道,“我怎么想?跟你们想的一样啊,想看看到底是谁这么大胆子敢咬伤他。”
叶偲芩道,“仅此而已?”
景牧枫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