筱榆有些犹豫,但恰在此时,手机中传來郑策的咳嗽声,白筱榆出声道,“你在家吗?”
郑策嗯了一声,随即补上一句,“你之前住的家里面。”
白筱榆心头一紧,然后道,“好,你等一下,我马上过來。”
挂断手机,白筱榆穿上牛仔裤和白色的衬衫,踩上一双白色帆布鞋就往外走。
她住的酒店距离医院不远,十五分钟,白筱榆就到了,她走的时候把钥匙留下了,所以到了之后只能按门铃,站在门口按了门铃,等了有一会儿,才见有人來开门。
房间中沒有开灯,白筱榆借着外面的光亮,看到來开门的郑策,脸颊部正常的酡红,唇瓣却发白。
“來了啊。”
郑策侧过身子,让白筱榆进屋。
白筱榆一抬手就拍开了墙上的开关,屋中大亮,她转头看着郑策道,“你哪儿不舒服?”
郑策浑浑噩噩,眼皮发沉,出声回道,“头疼,一觉起來,嗓子也有些说不出话來了。”
白筱榆抬起手,摸向郑策的额头,他额头滚烫,白筱榆皱眉道,“发烧了,估计是感冒,走吧,我带你去医院。”
好在医院就在对面,下楼五分钟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