榆的手指。
傅擎岽微垂着视线,见白筱榆面色绯红,他出声道,“你想什么呢?”
白筱榆脸色更红,几秒之后,她出声道,“你是怎么受伤的?”
傅擎岽意味深长的声音从上面传來,“你想的是这个?”
白筱榆不着痕迹的把脸垂的更低,出声道,“你上次说彭家派來了杀手,难道是他伤的?”
傅擎岽道,“可不是嘛,就你放走的那个。”
他声音中充满了讽刺,但是白筱榆知道,如果傅擎岽还愿意讽刺的时候,那就是他还沒有怀疑。
红唇轻启,白筱榆出声道,“能让你吃了亏的人,还真是少见呢。”
傅擎岽挑眉道,“你这是夸我?”
白筱榆终是将最后一层纱布打开,枪伤的周围,带着撕裂的痕迹,哪怕是上面涂着厚厚的一层药,仍是掩盖不住伤口的可怖。
白筱榆将带血的纱布扔到一边的桌上,然后道,“要怎么换药?”
傅擎岽趴到一边的软榻之上,然后出声吩咐道,“药箱里面,从左到右,依次是清洗,消毒,消炎,止血和愈合的药,你看着办吧。”
白筱榆走到一边,打开药箱,果然,里面依次摆好了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