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边,伸手去揽起白筱榆。
白筱榆穿着一身长裤和长袖,捂得全身都是汗。
傅擎岽蹙起眉头,出声朝楼下喊道,“过來个人!”
不多时,一个女佣从楼下上來,出现在傅擎岽面前,恭声道,“少爷。”
傅擎岽道,“叫医生过來。”
“是。”
女佣转身离开之后,傅擎岽才看向怀中的白筱榆,她面色苍白的异常,这么热的天,她屋里面沒有开冷气,反倒是穿着长衣长裤,还捂着被子,她作死吗?
医生不到十五分钟就过來了,傅擎岽此时已经坐在了白筱榆房中的沙发上,韩嫂亲自照顾白筱榆,给她头上放了毛巾。
医生过來之后,就赶紧帮白筱榆检查,傅擎岽坐在对面,低头喝着冰茶,却不着痕迹的抬眼看了下白筱榆的方向,见医生在那边拿着听诊器听了半天,也不说话,傅擎岽微微皱眉,出声道,“怎么回事?”
医生转头用泰文回道,“这位小姐是体虚又着凉,引发的低烧。”
傅擎岽道,“怎么会体虚?”
医生又道,“小姐有痛经的毛病,看样子是老毛病了,应该沒到这个时候,就会身体不好。”
傅擎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