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软跟弹性的碰撞,随着白筱榆的清醒,所有的感知都无限度的放大。
白筱榆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微垂着视线,血气不断地上涌。
不知道过了多久,头顶传來男人低沉悦耳的声音,“醒了?”
白筱榆浑身一紧,眼珠子乱转。
傅擎岽道,“沒醒?沒醒更好,我想干什么干什么。”
说罢,他本是横在她腰间的胳膊便动了一下。白筱榆一惊,立马抬起手,按住了他的胳膊。
傅擎岽充满戏谑的声音传來,“敬酒不吃吃罚酒!”
昏暗的房间之中,两人如此亲密的躺在一起,白筱榆心跳如鼓,暗自调节呼吸,她出声道,“傅擎岽,你怎么在我房间?”
明确的说,是怎么在她的床上!
傅擎岽饶有兴致的道,“这都明摆着的事了,你还问我怎么回事,你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呢嘛?”
白筱榆一急,不由得提高声音道,“傅擎岽!”
傅擎岽幽幽的道,“我在呢,你喊什么?”
白筱榆又气又急,尤其是面对傅擎岽这种,你越是着急,我就越是不急,活活要气死人的人,那种感觉就像是用力的挥出去一拳,却打在了棉花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