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最终结果,还只是预想?”
傅擎岽道,“有什么区别吗?”
白筱榆道,“如果是后者,我只能说这是正常人的想法,但如果是前者,我只能说你们愚蠢之极。”
傅擎岽微微挑眉,出声道,“说。”
白筱榆道,“且不说你们能不能悄无声息的做掉张志远,单说你们如果做掉他之后,会引來多大的麻烦,到时候有两种可能。一,彭家堂而皇之的把事推到你的头上,然后教唆张志远的手下來攻击你;二,彭家吞掉张家,然后再來攻击你;无论是哪一种,结果都不是你想要的。”
傅擎岽坐在沙上,绕着长腿,似是轻轻点头,但却又不置可否。
白筱榆不知道自己的话,能不能动摇傅擎岽之前的想法,她只是本能的,迫不及待的想要影响傅擎岽的判断,不让他伤害张志远。
坐起身子,白筱榆看着傅擎岽,继续道,“有些人,就像是炸弹一般,你引爆它,反而玩火,但如果你利用得好,它会成为任何人的威胁。就像是张志远,彭家跟他联合,明面上是对你的威慑,但是与虎谋皮,焉能长久?你怎么知道彭显文就不害怕张志远反扑呢?”
傅擎岽道,“你说的不无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