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这种话來,因为真的不在意,你就不会觉得我这话说的有什么不妥,明白了吗?”
白筱榆的脸上青一阵红一阵,活了二十多年,她不说自诩聪明,但一直也是心智过人的,她还是第一次被人指着鼻子教育该怎么做,真的是又气愤又丢人。
站在原地径自缓了半晌,白筱榆这才出声道,“你准备就这样关我多久?”
白筱榆跟傅擎岽回來金三角也有一段时间了,这么长时间,除了上次去张志远那边之外,她连这座比城堡还大的庄园门都沒有出过。
再大的地方也有逛遍的时候,白筱榆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只被束了脚的鹰,空有一腔的锐气,但却不能展翅高飞。
傅擎岽闻言,他出声道,“你想出去?”
白筱榆反问道,“你觉得我不想吗?”
傅擎岽抿抿唇,忽然站起身,出声道,“走吧,我带你出去。”
白筱榆眼睛一瞪,傅擎岽道,“看什么?带你出去你又不出去了?”
白筱榆道,“你要带我去哪里?”
傅擎岽道,“你一定喜欢的地方。”
白筱榆眯起眸子,似是在考量傅擎岽话中的真实性。
傅擎岽是个说做就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