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事,臣下打算明日一早便走!”朝刘辩抱起双拳,庞统对他说道:“我军于此处已是耽延两日,若是再迟延下去,一旦公孙瓒离开涿州,再想将之合围,便要多费许多周章。”
“有劳军师!”得知庞统打算尽快出兵,刘辩并未提出不同意见,只是向庞统道了声劳。
“管青将军伤势可好?”与刘辩商议妥当出兵之事,庞统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向刘辩问了句管青的情况。
提起管青的伤势,刘辩那满是疲惫的脸上难得的露出了一抹笑容,对庞统说道:“承蒙军师挂念,青儿的伤已无大碍。伤医又给熬了些草药,方才服了,已然睡下。”
“殿下两日衣不解带,照料管青将军,也须保重身子!”管青的伤势,庞统在来到厢房之前,便已从守卫后园的羽林卫那里得悉,向刘辩询问,无非是想要提醒刘辩莫要太过劳累,见刘辩脸上露出这两日难得露出的笑容,赶忙双手抱拳,提醒了刘辩一句。
“不碍!”嘴角漾满笑意,刘辩朝庞统摆了摆手,对庞统说道:“若是青儿真有个三长两短,那被擒刺客莫说此刻尚不敢供出幕后主使,即便他供出了,本王也定是要将他凌迟碎剐!如今青儿是醒转,眼见伤势大愈,那刺客也是白捡了条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