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倏地,他的脚步一停,面色一滞,便立即迈开脚步奔向入口。还没跑到,海利的身体就越过脑子先行行动,探出手借住了即将摔倒在地的人。
“走。”
简短的一个字,该是短促有力,落在海利的耳里,却像是他曾经听到过的狂风刮过干枯树枝时变得破碎的声音。
不容他想,带着人往前走了几步,他顿住步子,侧头对君歌说了声“冒犯了”,便一手扣住对方的背,一手则从对方的腿窝穿过,将人凌空抱起,然后大步走向飞行器。
而在他们的身后,一抹小的不起眼的火焰跟着两人,辛勤地处理着从君歌身上砸落在地的点点鲜血。
......
酒吧。
暴乱已经被平息,原本热闹被冷清取代,而被留在里头的人个个面色不虞。
迟泽深深吸了口气,压下心中的暴怒,冷声朝站在自己面前的人道:“你们这是什么意思,赶紧给我让开,坏了爷的事,是你能够负责的起的吗。”说到后头,一股隐隐的威压便向那人身上压去。
若是放在平时,他或许还会和对方周旋一番,不至于这般撕破脸面。
但迟泽现在心里那个暴躁,恨不得立马动手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