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祈有一事禀报。”说着便将黑衣人的行踪和对其正在计划什么阴谋的猜想一一道来。
按说这种事应该向洛京府衙呈报,社会治安问题并不归大司马管,可遭贼这种事发生在桑府上,传出去总是不好听的。桑公连自己家的贼都防不住,还能放心让其抵御国贼吗?
因此桑祈想让父亲私下把这事儿调查清楚也就完了。
桑巍大概也有此顾虑,沉着脸思索了一会儿,教育了一番女孩子家家不要再轻举妄动以身涉险,凡事要先知会于他,自己自有主张,便打发她先回去睡觉。临放她走之前,还皱着眉头问了脚上的伤是否有恙。
“谢父亲关心,已经无碍。”桑祈拱手行礼,语气无波,客套回应了句,便退了出去。一出父亲院门,便微微挑眉,揉了揉太阳穴。
莲翩可是太了解她了,跟在她身后,显得有些忧心。自家小姐和桑公说话的时候,虽然总是这样恭恭敬敬的,并无丝毫冒犯顶撞,看上去父女关系和睦融洽。可她却看得清楚,这样的礼貌背后,是一种刻意的疏离,父女二人的感情并不太好。
脑海中浮现出大司马斑白的霜鬓,昔日锐利如鹰隼的眼眸里,如今流露出的一丝丝迷蒙与混沌,她忍不住感叹,大司马年事已高,又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