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早晚的事。”
桑祈简直哭笑不得,“什么早晚的事,你也是没个正经的。”
由于卓文远这句话说得意味深长,更加引人遐想,一时间教室里更热闹了。
这边桑祈想让卓文远把事情解释清楚,那边闫琰矛盾着,又要对桑祈不满,又想相信桑祈,跟她一同谴责宋落天乱说。然后宋落天忙着推波助澜,分别和两个人要好的其他同窗也被卷入其中。
等到晏云之来的时候,场面已经白热化。
他一身白袍,往教室门前一立,看着里面乱糟糟的人群,面色清寒如雪,抖了抖长袖,问了句:“何事如此喧哗?”
声音不算太大,但语气比平时重了许多,给人一种充满威严的感觉。桑祈下意识地朝他看去,闫琰也像石化了般,瞬间就住了口。
孤高傲岸的司业在阳光洒落的地方卓然而立,斜飞入鬓的长眉并没有蹙起,也没有任何表示他在生气的动作,面容清冷而平常,眸光却又深又暗地沉着,不怒自威,好像高高在上的神袛。在他的气场下,凡人只能专注于反思自己犯的错,不敢抬头直视他。
桑祈还是第一次从他身上感受到这样一股压迫感,对闫琰为何那么敬畏他有了几分感同身受的认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