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相告后便离去了。
这时冯默博士的经史课已经开讲,桑祈琢磨着反正也是迟到,与其回去还要挨说,不如偷偷逃课好了,正好那一屋子人看着都心烦,便偷偷摸摸地绕到了后院,找到一处假山后坐了下来。环顾四周,自认为自己很难被发现,谋划着睡个午觉。
刚摆好姿势,突然听到一声清咳。
毕竟是逃课中,她做贼心虚地赶紧起来,闪身到假山里,害怕被人发现。
可外面的人脚步声却朝她而来,靠得近些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只道是:“别躲了,不是司业,也不是博士。”
清脆而稍显稚嫩,正是闫琰。
这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啊,桑祈有些头疼,叹了口气,理好衣服从假山背后出来,无奈道:“怎么是你,又来兴师问罪么?”
闫琰面皮薄,特别容易脸红,桑祈也不知道自己又说啥了,只见这哥们瞬间面颊又泛起了酡红,攥着拳头,纠结半晌,开口却没张牙舞爪的。
“我问你,你今天说的是不是实话。”他语气还是那样冲,气势却是收敛了很多,附加要求道:“你看着我的眼睛,老实回答。”
桑祈不明所以地抬头凝视他,“是实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