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好多说什么,朝他笑笑,就当是接纳了他的示好。
俩人一时谁也没说话,有些冷场。
桑祈不知道这是该继续睡午觉好,还是跟他再聊会儿什么好,感觉哪个都不太合适,有点为难。
而二人站的地方正好是假山之中的风口,都吹得有点冷。闫琰先受不了,主动提议道:“外面说话吧。”
“嗯。”桑祈应下,坐回到刚才她躺的那块长石上,闫琰刚的局促似乎才缓过来,抻了抻胳膊,开口问:“你和宋落天,也有过节么?”
一想起来这事儿就烦,桑祈扶额,沉重地点了点头。
闫琰眼眸一亮,跟着点头,煞有其事地郑重道:“我也是。”好像革命战友相见恨晚一般,义愤填膺地便说起来许多二人之间的纠纷。
“第一次是五年前,宫廷宴会上,我看中了一串西域送来的葡萄,每桌就只有那么一串。他的吃完了,非要来跟我抢……我还没抢过他!”
“后来我气不过,每次在街上遇到他时,都故意要走在他家马车的前面。你猜他怎么着?他居然玩阴的,弄坏了我的马车轱辘!”
“再后来更过分,凡是我看中要买的玉,他必要夺了,自己不戴也不让我如愿……你说他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