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抚了抚自己的腿,唉声叹气道:“郎中说,所幸是踢在了腿骨上,好好将养着,虽然暂时行动不便,倒也不至于落下病根。若是踢中腹部,恐怕就难办了。也不知道我这是幸运还是不幸。”
桑祈听完,脸色一沉,声音也凉了几分,道:“宋落天恐怕是故意的。他家的马都是上等良驹,有些还是上过战场的战马,怎么可能因为区区一个套索便受惊?定是马夫受了他的命令,故意让马乱踢。”
闫琰何尝没想过这一点,可毕竟是自己想坑人家在先,就算有这种把柄也说不出口啊,只能又是一声重重的叹息。
桑祈凝视着他受伤的腿,感到指尖有些发凉。
此事闫琰是有不对,可程度充其量不过是跟宋落天开个玩笑而已,他却反过来下此狠手。怕是料定不管出了什么事,后果有多严重,一调查都会知道是闫琰自己把自己绑那儿的,再把责任推脱给是闫琰的陷阱让马受了惊,自己就完全洗脱了罪责。
可刀剑无眼,马蹄亦是,战马踢死人的事例桑祈在西北听说过好几回。有时候侥幸,就算当时不致命,也少不了要受内伤,最后脏器大出血,不治而死。眼下闫琰看着是没伤到要害,并无大碍,可万一腿骨愈合不佳,以后岂不是就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