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碧玺。
桑祈觉着,他的眼神中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以往一直被阴风怒号所席卷,泥沙滚滚的湖面,此时恢复风平浪静,澄净的水质显露了出来。
晏云之说好了也来送他,却迟迟没有出现。
桑祈同他慢慢走着,突然留意到他今天穿的是大袖宽袍,不太适合骑马,扑哧笑了出来,让他停下,帮他把袖口系好,边系边道:“你呀,真能照顾好母亲和弟弟吗?我看连照顾自己都成问题,都要出远门了穿得还穷讲究。”
明明青衫如璧,皎如玉树的英俊公子,被她这么一折腾,形象全无,只得看着她一脸无奈。
桑祈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离他好像太近了,近得顾平川能够清晰地闻到她发丝上的清香,感受到她手指的温热。
想起那一日,二人也距离极近,自己压制着少女娇小的身体,只差一点点就吻到她,鼻翼间全是她身上怡人的幽香。顾平川不由感到脸上发烫,轻咳一声,局促地避开,正色道:“我自己来。”
桑祈看着他又做出了这种端正的样子,不由好笑,收回手打趣道:“是是,这位正人君子。”
顾平川清了清嗓,目光有些躲闪,再未正眼看她。
二人就这样磨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