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两个字倒是说得脸不红心不跳。
桑祈看了看颜料,又看了看他,既不好辜负清玄君的一片期待,又觉得自己实在无能为力,扶额申辩道:“谁说解风情就一定要会吟诗作画了的,司业,你评评理。”
晏云之揽卷而坐,头也没抬,事不关己道:“嗯,反正不是晏某说的。”
人家送的东西,又不是什么贵重之物,只是一片心意,总不好非要还回去。桑祈只得收了。可心里比起丹青画笔来,更加在意的是习武一事,催着晏云之问:“师父怎的还没消息?”
“好事多磨。”晏云之道,“他既答应要教,你急什么?”
桑祈长叹一口气,坐了下来,把玩着发梢道:“就是觉得夜长梦多,总觉得,太平得日子过不久了,想赶紧多学点东西。”说着懒洋洋地趴在桌上,逗弄起他关在笼子里的那两只小蛇来。
晏云之半晌没有说话。
室内安静了一会儿,桑祈眯着眼睛,语气严肃道:“南城近来又发生了两起窃盗,你可知道?”
“嗯。”
“你说,会不会和上次的事件有关?”
“只是丢了些不起眼的小物,怀疑是流寇所为。”晏云之停下笔,看了她,道:“你也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