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也是吓了一跳,赶忙站好,深鞠一躬,干净利落道:“属下冒犯,还请小姐恕罪。”
桑祈有些尴尬,抚着额上的红肿,道:“没事,是我没看路,你这是有急事通报吧,快去吧。”
那侍卫便又一施礼,再次快步跑走,铠甲与佩剑来回碰撞,发出一阵叮叮当当的悦耳金鸣。
桑祈回眸目送他跑远,叹了口气,揉着发胀的头,就近找了个栏杆,倚靠在上面休息。
没一会儿,就听见了几个路过的侍女议论。
她们说话的声音很小。
有的人语气中带着担忧,奇道:“小姐都四五天没出门了,真是个稀罕事。”
有的人忐忑不安,道:“不是在外面闯了什么祸,被桑公关了禁闭吧?”
有的人则反驳道:“不可能,你看这桑府上下,除了老爷本人,谁能拦得住小姐。她若是想出门,禁闭有用吗?”
“那可就怪了,唉,小姐不是生病了吧?感觉这几天走路的时候,人都飘飘忽忽的。”
“难道是正在辟谷,想体态变得轻盈?”
“本来也不胖啊……已经很精瘦了好吗,健康活泼,能跑能跳的,不是挺好嘛。”
“你懂什么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