径直走过她,未曾停留。先给母亲见了礼,而后才转过头,与她和苏解语一一问候。
她设想的那些内容都没有发生。
他只是对二人稍稍俯身做了揖,甚至都没有唤声她们的名字。
桑祈故作平静地一口把茶灌下肚,也学着苏解语的样子颔首示意。
“不知母亲特地叫孩儿回来,所为何事?”晏云之问。
“老身倒是没什么事,找你的是这孩子。”晏相夫人说着,眼神看向桑祈。
他便也顺着视线看过来,目光落在她的面容上,黑眸幽深,有如古井,看不出个中情绪,或者根本没什么情绪。
桑祈轻咳一声,暗自又提醒了自己一遍,别瞎想,关心正事儿。
而后才放下茶盏,敛起衣袖,正色道:“冒昧前来拜访,桑祈有一要事想麻烦司业。”
她说到这儿,还没想好要不要避讳一下在场的其他人,便听晏云之平静道:“哦?既然是要事,不如到书房商议?”
这……公然就相约二人独处了,是不是不太好。
桑祈先看看晏相夫人,再看看苏解语,见二人都面无异色,才放下心来。想着,是了,晏云之这么光风霁月,坦坦荡荡的人,做事自然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