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得却是更厉害了。
晏云之便静静地等她哭完。
大牢里,一阵压抑的低声哭泣停下来后,桑祈胸口的那股闷塞之感舒畅了些,理智也重新回来,才尴尬地赶忙退后,转过身去,破涕为笑,道:“抱歉,丢人了。”
晏云之默了默,语气含了丝善意的笑,道:“是么,晏某方才走神了,没注意。”
桑祈依然背对着他,揉了会儿眼睛,才回眸问:“想必你来,也不是专程为了替闫琰送信,可还带了什么好消息?”
“称不上,但晏某觉得,你和闫琰可能就快安全了,没必要着急同生共死。”晏云之收敛衣袖,面上恢复清冷淡泊的表情,如是道。
桑祈一听,眸光亮了亮,喜悦地走过来,问:“可是有法子洗脱我们的嫌疑了?”
晏云之意味深长地笑了,道:“大概。”
大概是什么意思,桑祈可不太明白,可晏云之也没再解释,只说让她安心再等些时日,便先行离去。
于是她便怀揣着他递过来的这份希冀,小心翼翼地用微笑守护着,不再哭泣,安然地等待自己的结局,又没心没肺地过了两天。
仔细想想,大牢里虽然无聊,但是无所事事,落得一身清闲,不